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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见幽人独往来?
发布时间:2022-02-25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    

  作者笔锋一转,叙及在湖心亭的奇遇……酒逢知己千杯少,几人痛饮而别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!作者写“两人”“大喜”即写自己大喜,写“余强饮三大白”,即写两人畅饮,此处使用互文手法,使行文有变化。及写到“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”,才匆匆交待了友人的情况,这样写一方面是由于张岱是性情中人,最关注的是朋友之间在情致心灵方面的沟通,至于朋友的身份地位、官职爵里等世俗的问题并不在意……他痴迷于天人合一的山水之乐,痴迷于世俗之外的雅情雅致,作者引用舟子的话包含了对“痴”的称赏,同时以天涯遇知音的愉悦化解了心中的淡淡愁绪。

  笔者不以为然,张岱并没有把二人看作自己的知己,整理自己的浅见,以与行家商榷。

  原文中所提及的是“乃强饮三大白而别”。虽然“三”在古文中也可以理解为“多”,再怎么样多的“三杯”,也比不过“千杯”多吧。作者既然只愿和对方喝“三杯”,哪里是把他们当知己了呢?其实,“三”在这里本就是实指,而不是虚数“多”的意思。喝酒喝三杯的传统,一直有之。

  同时,作者用“白”来作量词,也值得我们探讨。教材解释“白”字:古代罚酒用的酒杯,这里指酒杯。古代温酒的器具很多,作者都弃之不用,偏偏选用了带有明显感情倾向的“白”字,或只能理解为作者并没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,更多的是被罚着喝酒的无奈吧。因此,“强饮”也就不能理解为“畅饮”,而确实是“勉强地喝下”。

  “强”字值得我们注意,它既可以理解为“勉强”,又可以理解为“尽力”。如果张岱不会喝酒,那他就是“尽力”地喝酒,这无疑是对知己的肯定;如果他本会喝酒,此时“勉强”自己喝酒下三杯,那就是对金陵二客的敷衍了。那么,张岱到底会不会喝酒呢?他在《自为墓志铭》中写自己“少为纨绔子弟,极爱繁华,好精舍,好美婢,好娈童,好鲜衣,好美食,好骏马,好华灯,好烟火,好梨园,好鼓吹,好古董,好花鸟,兼以茶淫橘虐,书蠹诗魔”,这样一个出生于富贵之家又极爱繁华的人,不太会喝酒真是不太令人相信啊。而且,他在《西湖七月半》中还写“吾辈始舣舟近岸,断桥石磴始凉,席其上,呼客纵饮”,“纵饮”一词明显看得出张岱酒量甚佳。

  而“余强饮三大白”之后还有“而别”两个字,同样值得玩味。作者到湖心亭,本是看雪。可是到了湖心亭,遇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,便连美景也不赏了,匆匆而别,实在是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。又提到《西湖七月半》,www.7038.cc作者同俗人们散尽,呼好友们同饮,直到东方将白,客才散去。这不也是鲜明的对比么?

  然后,编者以为“作者写‘两人’‘大喜’,即写自己大喜”是使用互文手法,使行文有变化。这点笔者也不能苟同。

  互文,也叫互辞,是古诗文中常采用的一种修辞方法。古文中对它的解释是:“参互成文,含而见文。”如“主人下马客在船”要理解为“主人和客下马上船”。那么,(客)见余,(客)乃大喜,(客)拉余同饮,是写了二客的表情、语言、动作,连互文的基本条件都不满足。

  金陵二客见到来赏雪的张岱时,表情是“大喜”,语言是“湖中焉得更有此人”,动作是“拉余同饮”,这充分表现了两人既惊喜又激动的心情。毫无疑问,金陵二客的确是把张岱当作了知己,因为他们都有寒夜赏雪的雅趣。但是,我们同时会发现,见面时,张岱说话了吗?有表情吗?有动作吗?都没有。张岱的无表情,无动作,无神态,恰好与金陵二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作者在此处用了一个“拉”字,这个字可以看出,作者完全是出于被动才会和金陵二客去喝酒的。

  第三,编者认为写到“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”,才匆匆交待了友人的情况,这样写一方面是由于张岱是性情中人,最关注的是朋友之间在情致心灵方面的沟通,至于朋友的身份地位、官职爵里等世俗的问题并不在意。笔者认为这种理解也很牵强。

  实际上,二客住在金陵这件事,也不见得属于“情致心灵方面的沟通”,而同样是十分世俗的问题。作者强调的“金陵人”恰巧是编者以为的世俗问题“官职爵里”中的“里”。张岱与二客的交流,还停留在问问姓名住址这样的阶段,在文中任何“情致心灵方面的沟通”也没有提到。我们可以不在意友人的“身份地位,官职爵里”,总不会连友人的名字都不在意吧?张岱对于二人,只记得他们是金陵人,因为金陵对于明朝遗民来说太重要,而那不记得的两人的姓氏,大概于张岱,的的确确是用不着在意的吧!

  最后,舟子的评价是我们理解张岱内心的重要依据。舟子用“痴”来评价张岱,用“痴似”来评价二人,许多人只看到了这两个评价中相同的“痴”字便以为二者是同类中人,孰不知“痴似”的“似”字,使二人与张岱相去甚远。“疾似”绝非“痴同”!

  二人与张岱有相同之处,他们也在寒夜前往湖心亭看雪,也算是与张岱一样的情趣高雅之人。然而他们二人在湖心亭上烤着火,喝着酒,热热闹闹,说说笑笑,这与张岱游湖赏雪有着本质的不同。张岱是“独”往湖心亭看雪,而且是夜深人静时独往看雪。他孤芳自赏,甚至有些不把别人看在眼里,他以为别人是理解不了自己的,所以即使舟中人有两三个,他也只说自己是“独”往湖心亭看雪。

  前往湖心亭时,因为独自一人,他才会看到美景。到得湖心亭,看到亭上有人,他没有大喜,他没有打招呼,他没有喝千杯酒,没有赏雪景,匆匆而返了——他没有兴致去欣赏去描绘那或许比路上所见更美丽的景色。

  所以,《湖心亭看雪》一文中,真正的“痴人”只有张岱!他压根儿不屑于“知己之乐”,又哪来“离别之苦”。他追求的是特立独行,金陵二客的赏雪最多只是“痴似”罢了。这让笔者想起“谁见幽人独往来”一句,只愿今天的我们,能真正让张岱做回“独”行的“痴人”,莫使他与“痴似者”把酒言欢,强把陌路当知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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